来,反正为了让对方快点出来,怎么瑟瑟怎么来,片子里的知识都用上。
所以,他真对圣者说过喜欢?
“啊哈……啊啊啊哈……喜欢你……最喜欢你了……求你了……啊哈、所以最后一次……”
一段不得体的记忆忽然插了进来,他的脑海里的确有这个片段,需要打马赛克。
艾伦嘶了一声,典型渣男头疼道:“啊,床上说的话,算得了数吗?你不会……当真了吧?”
不会,当真了吧?
那一瞬间,圣伊诺斯脸色变得如纸苍白,从未有这样一个瞬间,如此觉得自己是个可怜的小丑。
他当然当真了,不仅当真了,还因为这句床上的玩笑,打算背叛他从诞生到现在所信仰的一切;还因为这句床上的玩笑,打算带着忒修斯远走高飞再也不当蝶族的领主;还因为这句床上的玩笑……丢掉了自己的心。
怎么能是玩笑呢?怎么会是玩笑……!
尤尼梅特霍然起身,拉起黑发青年:“快走,他有点不太对劲。”
圣伊诺斯的蝶翼倏忽展开,绝美的脸上满是怨恨,那怨恨却不对着真正玩弄他真心的蜜虫,而是抢走他视线的贱雄虫:“我要杀了你!杀你了,他眼中就会只有我一个雄虫!”
尤尼梅特的透明翅膀同时泛起蓝光,堪堪挡住攻击。
“你毁了一切!” 圣伊诺斯转向尤尼梅特,就连情绪失控时候脸上的虫纹都是漂亮的银紫色,他一字一顿道,“他本可以属于我!他先对我说了喜欢!他说过他喜欢我!”
“祂从来不属于任何人,” 尤尼梅特的声音冷如寒冰,带着神判的威严,“祂应该得到自由,我要证明,以前的路都是错误!”
艾伦看着他们为了自己打来打去,互扯头花,只想说——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两只雄虫的打斗声中,艾伦灵巧地翻身滚过高高的窗台。
他松散的睡袍在夜风中扬起,露出背后微微颤动的羽翼,像条滑入夜色的鱼,转瞬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地狼藉,以及两个红着眼、彻底被怒火点燃的雄虫。
当战斗终于结束,两败俱伤,圣伊诺斯猛地转身,才发现窗台外的夜色早已吞没了黑发青年的身影——
忒修斯带着他未说完的质问,还有空气中浓郁的甜香,彻底消失了踪迹。
尤尼梅特擦去嘴角血迹,有些同情地看着发疯的圣者:“我再说一遍,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圣者,你的畸形并没有被完全治愈?”
根据尤尼梅特的观察,怎么反而因为虫母的介入,变得更加偏执了?只是那偏执隐藏在更完美的皮相之下,更难以让虫发觉,可一旦被嫉妒触发,简直天崩地裂。
“够了,我不想听。”
圣伊诺斯捂住发胀的太阳穴,让银紫色的虫纹满满消失,懊悔如潮水漫过心脏,声音不自觉放软,温温柔柔的,忽然回归正常。
“是我的错……是我又吓到他了,还说了粗鲁的话,真是不应该。”他很懊恼。
做第一,不做唯一。
他只要忒修斯心里有他。
圣伊诺斯暗自在心里发誓,下一次看到别的雄虫和忒修斯在一起,他一定能表现得更好。不嫉妒,不吃醋,不发疯,微笑着祝福……就像虫母王夫培训的那样,最完美的王夫都是不善妒的,还会为虫母介绍自己族内的兄弟。
急促的脚步声打断思绪,奥利弗跌跌撞撞撞进房间,看到圣伊诺斯真容的瞬间,呼吸都变得灼热:“圣者大人!您的拟态和翅膀……比以前更完美了!”
他的语气颇为激动,仿佛有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虫母陛下的踪迹找到了!真的在黑洞中!多亏了御卫大人!”
然而令奥利弗疑惑的是,死寂瞬间笼罩现场,在场的两个雄虫脸上都没有任何的喜色。
圣伊诺斯的蝶翼骤然收拢,心跳漏一拍,那神情绝对称不上高兴。
“找到了?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
圣伊诺斯听见自己失望的声音,虫母归来,本是件好事,他终于能够履行自己的天职,可那些在阴影里滋生的情愫、那些失控的占有欲,都将成为不可饶恕的罪孽,他的心脏在叫嚣着更疯狂的渴望——
让虫母永远迷失在宇宙尽头吧。
他不想当王夫了。
他想当忒修斯的……
玩物。
哪怕是一句喜欢都得不到的玩物。
尤尼梅特则恢复银塔执行官的冷硬:“详细说明。”
“御卫舰队传回了最新的影像,”奥利弗拿出着终端,全息投影里里人类星舰的轮廓在黑洞中闪烁,“御卫大人发现,苍星号与人类发生交火,只要追踪那艘人类星舰的碎片就能知道到底是哪方势力带走了虫母陛下,现在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虫族……”
他突然压低声音:“殿下!趁陛下回归前举办恩选节吧!您如今这副容貌,定能艳压群虫,成为新一代蝶皇!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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