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他们只需要按部就班地劳动生活就好。
村里人对他们保持着距离,但也没人欺负他们。也没人克扣口粮,可以自己种菜,偶尔还会有加餐。他们这帮人集体增重五六斤,气色都变好了。
林老师突然想起了什么,迟疑片刻,还是说道:“如果你回河阳,能不能去我东院的邻居家问问,看看有没有我的信。”
她担心叔叔婶婶来信,她收不到。
“好的没问题。”
雨停了,三人告辞离开。路上,李海明还念念不忘那张照片。
她们回到知青点时,王宴青正在院子里晾衣服。下了这么长时间的雨,衣服都发霉了。
双方打了个招呼,李海明停下来打量了他几眼,摇头叹气:“以前觉得他长得还不错,矬子里面拔将军。但现在见了更好看的,突然觉得他黯然失色。”
王宴青无奈地看着李海明:“我今天没得罪你吧?”
李海明摆摆手:“我说我的,你忙你的。”
李杰听到声音,也从屋里跑了出来,他一见到陈劲草就喊道:“大队长,秋收后,能不能把厕所好好修一修。”
陈劲草爽快答应道:“修,这事就交给你了。”
“太好了,阿拉的日子终于好起来了。”
三人回到侧院后,李杰捅捅王宴青,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刚才好像听到海明说你黯然失色。”
两人以前就不对付,时不时互掐,现在好了许多,但也经常别苗头。
王宴青白了李杰一眼:“说我黯然失色,那也得看跟谁比,跟你一比,我是光芒万丈。”
也不是他自吹自擂,论长相,他是知青中最能打的;论打架,他应该只能打过李杰。
李杰阴阳怪气道:“哟,你光芒万丈,你简直比我家乡的霓虹灯还亮。”
三天后,雨终于彻底停了。灿烂的阳光很快把大地晒干了。
一场秋雨一场凉,虽是初秋,但人们已能从早晚的风里感觉到凉意。
万里无云,天空碧蓝如洗。
田野里的色彩从单一的绿色变成了斑斓的彩色,绿中带黄的玉米,深红的高粱穗子,焦黄的大豆叶子,一片片地向天际延伸着。
这个时候的物产也是最丰富的,各种水果也都成熟了,枣子、梨子、柿子应有尽有。
野地里还有紫色的龙葵,黄色的菇凉果。山上有酸枣刺梨山楂等等。
知青们最近总能收到乡亲们的投喂,王会计家送来了枣子,朱秋月送来了梨。石榴婶还记得自己的承诺,给陈劲草送来了一篮子石榴。
胡秋连的大女儿金凤和王会计家的王小慧,分别送来了龙葵和菇凉果。
郑桐和郑榕兄妹俩也收到了礼物,两人都有些受宠若惊。
他们越在这里,越觉得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金向红死后,临河大队的知青恢复了正常生活,不用提心吊胆了,但还是辛苦无望啊。有人曾来找两人,问能不能在砖厂当临时工。
两人的回复是这事他们做不了主,而且大概率是不能的。因为他们本村的劳动力都用不完,等以后朱家洼发展扩大了,会有这个可能。
那几个人带着失望离开了,临走时,还不忘嘱咐他们:“你们好好干啊,以后万一需要临时工,想着我们。”
天晴了,雨停了,庄稼也成熟了。
9月15号,秋收正式开始。
陈劲草都不用动员,大家的积极性非常高。
因为分了组,收获时自然也要分组,各组人马个个生龙活虎,飞快抢收。
陈劲草所在的10组遭受了严重的考验。
知青们经历过一次麦收,但还没经过秋收的考验。秋收还是累,掰玉米棒子时,地里密不透风,一不小心就被玉米叶扎得全身是小伤口,又疼又痒;割豆子时被豆荚的尖刺扎伤手。
最后,大家伙不得不戴着白线手套下地,乡亲们看了忍不住要在背后议论几句,但他们也顾不得了。
陈劲草也给各组的组长和劳动积极份子发了一副手套。这下,大家倒不议论知青了,纷纷羡慕这些收到手套的人。
花小果向大家展示着双手,说道:“自从戴上这副手套,我干活都更有力气了。”
花小果马大原四个人是10组的主要劳动力,干起活来能一个人顶俩。
大家伙看着他们,忍不住揶揄道:“谁能想到你们能变这么勤快,以前多会躲懒呀。”
领导不打勤的不打懒的,就爱打那些不长眼的。偏偏花小果这几人不仅懒还长眼,最爱干眼皮子活。
但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不对不对,不能这么说,恶人自有好领导磨。
现在的四人在10组成了劳动模范。
知青们逢人就夸他们,陈劲草也总会在适当的时候鼓励他们几句。
四个人虽然累,但心里快乐呀。
打麦场上划分了10块地方,黄橙橙的玉米棒子堆在地上,晒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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