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还是你拿来的,我没舍得用完。”楼母洗洗手回屋开箱。
&esp;&esp;如意剪两尺布,用两根棍子吊起布的四个角。她找一圈,没有悬挂的地方,只能把布兜悬挂在车辕上,喊楼照水帮她把两桶蜜巢倒在布兜里。
&esp;&esp;楼照水本想去割豆子的,秋收前最后种下的九亩豆子是留给牛羊过冬吃的,这会儿改了主意,他拿上砍刀上山,寻找歪脖子树。
&esp;&esp;如意喊万千红坐在木板车旁守着,她去揉面压面。
&esp;&esp;万千红跟林娟是同一天发现有喜的,林娟的肚子已经挺大了,看着有六七个月,估计过了正月就要生。但万千红的肚子看着不显怀,她骨架大身量高,腰粗臀圆,撑得起肚子里装个孩子,干什么事都不显笨重,做事也不挑,重活轻活,弯腰的踮脚的,对她来说没两样。但如意还是忍不住多留意,多关照点。
&esp;&esp;三醒三揉,面发得有筋道了,抬去压面。
&esp;&esp;利用炖羊肉的余火烧了一锅开水,连锅带水搬走,灶膛里的火茬铲进矮炉里,塞上木柴挪到压面具下面继续烧火。
&esp;&esp;面团塞进压筒里,甑锅里的水煮得咕噜噜冒泡了,楼母骑上压杆施力。
&esp;&esp;如意坐在炉灶旁,一边盯着火,一手举刀切馎饦。
&esp;&esp;馎饦落进甑锅,楼月明用筷子翻动,煮变色立马捞出过凉水。
&esp;&esp;一盆面压完,窦有才把老木匠接来了。
&esp;&esp;“你去忙你的事,这点事我和阿娘就能做。”楼月明说。
&esp;&esp;万千红正无聊,见如意出来,她立马把翻动蜜巢的活儿交出去,兴冲冲地去帮忙压面。
&esp;&esp;“傅小女,你又有好点子了?”老木匠兴奋地问,他正要出门收树,一听傅如意有请,立马就赶车过来了。
&esp;&esp;“没有好点子,但也是为给你分忧解难。”如意搬来高凳让他坐,“我在陆家听说你想收购前代的钱币?怎么样?攒够了吗?”
&esp;&esp;老木匠看窦有才一眼。
&esp;&esp;“他是陵村窦石匠的孙子,只会凿石头,不会抢你们的生意。他还是楼家的半个女婿,不是外人。”如意出面担保。
&esp;&esp;老木匠信她的为人,说:“还没攒够,目前我们手上只有五斤多。怎么?你手上有?”
&esp;&esp;“有,但不是钱币,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收。”如意看向屋后的山。
&esp;&esp;老木匠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中了然,他淡定地说:“这有什么不敢的,不瞒你说,我们商定出来的两条路子,其中一条就是从山上找财路,也免得进城用粮食换钱币,但没那个能耐,也没那个门路。”
&esp;&esp;“我把这个门路送给你,但只能你一个人知道。”如意说,“我只信任老伯你的为人。”
&esp;&esp;“这你放心,我跟另外两家是合作关系,虽有契约,但也存有防备。我掌握的门路越重要,在他们面前说话越有用,怎么可能让他们知道这个门路。”老木匠有理有据地保证。
&esp;&esp;如意看向窦有才,问:“铜铁一共多少斤?”
&esp;&esp;“四十八斤有余,去掉铜锈铁锈,最少有四十斤。”窦有才交代,“铜的有碗筷盆勺共八件,铜锅一个,铁的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esp;&esp;“他是个实诚人,你给个实诚价。”如意跟老木匠说。
&esp;&esp;“要绢帛和麻布。”窦有才补充。
&esp;&esp;“他以后手上要是还有货,只卖给你家。”如意也补充一句。
&esp;&esp;隔壁南院有动静,如意起身查看,是楼照水回来了,他扛着一根手臂粗的长树干。
&esp;&esp;“我找到一棵歪脖子槐树,比我高点,埋在院子里高度正好,你以后过滤豆渣和蜂蜜有地方挂布兜了。”楼照水炫耀着展示。
&esp;&esp;“怎么没连着树根一起挖回来?”如意问,“家中有客,林老伯来了。”
&esp;&esp;楼照水往西院走,边走边说:“有树根它还要长高,你要不停地调节绳子长短。”
&esp;&esp;见到老木匠,他打个招呼便去忙着挖坑埋树了。
&esp;&esp;“我最多只能出三匹帛和三匹麻布,我们三家目前只剩这点东西了,这两个月买树买了不少。”老木匠开口。
&esp;&esp;如意看向窦有才,窦有才点头。
&esp;&esp;“让窦有才带你去他家里一趟,改天你寻个日子把绢帛和麻布送过去,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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