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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验结果没有问题,黎冉在3号中午出了院。
但还要吃几天药,医生建议多休息。
黎冉请了两天假,担心传染给其他同事和工作人员,毕竟还有个孕妇,也怕自己不能呈现最好的状态拍摄。
那两天她待在家里,把父亲手术的准备工作最后过了一遍。医院已经联系好了,主刀医生是关节置换的专家,手术不好排,但医院说刚好排上了。她没多想,只当是运气好。
上班第一天,请假耽误了工作,为了聊表歉意,她给古籍馆每个人都点了杯奶茶。
大家喝着奶茶,说说笑笑,修复室里又热闹起来。
周末,章柏义约她去公司谈vr项目。年前敲定方案,年后启动。她坐在章柏义的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厚厚的资料,一条一条地过,提出自己的意见,也被采纳了好几条。
谈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章柏义送她到电梯口,没有多余的话,只说了一句“年后见”,边界刚好。
她点点头,电梯门合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习惯了这种节奏。
白天修复古籍、拍纪录片,晚上回家看书、准备基金会的材料,偶尔和戚识吃个饭,和柯凡她们聊聊天。每一天都差不多,但她却不觉得无聊。
因为每一件事都是她自己选的。
父亲的手术安排在1月16号。
那天早上,黎冉六点就醒了。她到医院的时候,母亲已经在病房里了,坐在椅子上,两只手交握在身前,指节捏得发白。
“妈,别紧张。医生很有经验,不用过度担心。”黎冉把手搭在母亲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
“我没紧张。”仲堇荣嘴硬,声音却是抖的。
黎冉没有拆穿她,转身去护士站确认了手术时间。回来的时候,父亲已经被推进术前准备室了。
手术做了三个多小时。
但好在手术顺利,没有任何突发情况。
接下来的日子,她白天在古籍馆拍摄,晚上去医院。有时候到医院的时候父亲已经睡了,她就坐在床边待一会儿,然后和母亲聊几句,再开车回家。
护工是她在托戚识找的,经验丰富,把父亲照顾得很好。
年关将至,街上的年味儿也浓起来。
假前最后一天,苏予受章柏义委托,邀请古籍馆的几位老师吃了晚饭。
虽然江文泽不是古籍馆的修复老师,但他是苏予找来的配乐老师,就一起参加了他们的聚会。
包间里,苏予端着酒杯敬了在座各位。
这个女孩子所有的动作行为,黎冉都看在眼里,不卑不亢,落落大方,该敬酒敬酒,该说笑说笑,而她做事也是那样周全,只要有人提出合理问题,她都会尽全力解决到最好。
而她在苏予这个年纪的时候,每到这种场合,总是跟在靳言身侧,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苏予这样,天生就会和人打交道。
但苏予可能也不是天生的,只是做得多了,就不怕了。
轮到周林安,苏予说:“周老师,这两个月我们的拍摄进行地很顺利,大家也都很配合,这杯我敬您,年后我们继续指教。”
周林安一脸笑模样,“哪里哪里,是苏制片的调节现场的能力强。”
酒过三巡,包间内的氛围轻松了许多。
有人开始聊过年去哪儿,有人开始翻手机里的年货清单。
江文泽挨着黎冉坐,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比之前又长了一些,多了几分初见他时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没喝酒,脸颊却带着淡淡的粉。
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点。
一群人站在饭店门口,冷风一吹,酒意醒了大半。
苏予在张罗着叫代驾,周林安被老伴接走了,剩下几个人三三两两地道别。
黎冉拉了拉大衣领子,正要打开手机叫代驾,江文泽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冉冉,我送你吧。”
每次江文泽叫她“冉冉”,黎冉都会怔住,已经很多次,依旧如此,她没办法适应他的“冉冉”。
“不用,我叫代驾就行。”
“年底了,应酬的人太多,现在代驾不好叫。”
黎冉偏头看了眼,但凡开车来的都还没走。
而她的手机也显示,没有代驾接单。
不等她回应,江文泽已经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不远处一辆深灰色的suv闪了闪灯,“而且我回父母家,刚好顺路。”
黎冉看了他一眼。
顺路?
虽然她只跟靳言这一个男人谈过一次恋爱,但她又不是傻的,这个时候顺路,真假易辨。
她没有拆穿罢了。
外面确实冷,她也不想在风里站太久。
而且,如果他有什么别的意图,她要直接把话挑明了,不能再这样下去。
“那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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